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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血時代1772 幽靈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幽靈
  楚云升緊急停止了對寒靈主的攻擊。
  不是因為寒靈主的“求和”,而是對劍意異常變化本能地警惕,沒有搞清楚前,能不動最好不動。
  他強行中止即將完成的劍式,并使用黑氣將劍式與自身快速切斷,之后再進一步擾亂劍式。
  所幸,楚云升如今所使用的左旋老神尊劍式幾個過程,都已經過新艦與他自己的詳加量化,每一步都能夠精準地控制。
  放在以前,此時強行中止,必定造成生命體從靈蘊到暗能量都產生大規模混亂。
  讓靈主想要逃跑的劍意,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楚,你做了什么?”
  靈主心有余悸,立即向楚云升詢問。
  與此同時,寒靈主見攻擊被終止,搶先解釋,以防楚云升與靈主再發起攻擊:
  “你們搞錯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并不是我背信,我自己也沒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楚云升一邊讓新式戰艦與火蟲重新在遠處匯合,一邊對寒靈主說道:
  “解釋。”
  靈主知道楚云升暫時不會回答它剛才的問題,便跟著向楚云升道:“寒靈主可能在拖延時間。”
  楚云升根據自己剛才在三靈糾纏狀態下的觀察與判斷道:“我倒覺得它沒有完全說謊,它可以陰險,也可以偽裝極深,但它絕不會果斷選擇地死亡也要阻止你和我,在最后的時刻,我能感覺到當時的它只想以死阻止移植,而寒靈主絕不是個想死的靈。”
  靈主也覺得有些矛盾,下意識道:“那它是怎么回事?”
  這個問題楚云升怎么可能知道?
  所以問了也是白問。
  寒靈主自己倒是主動再度解釋道:“我現在也沒法給你們確切的解釋,但真的不是我,最起碼不是我的想法,我初步懷疑有人在我意識、零維、契約或者靈位這些地方其中之一上動了手腳。”
  楚云升反問道:“有誰可以對一個靈在這些地方動手腳而又能不讓該靈發覺?”
  寒靈主馬上斬釘截鐵地道:“有!”
  靈主也追問道:“是誰?”
  寒靈主毫不猶豫地道:“神國!”
  楚云升尚未說話,靈主便反駁道:“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推至神國身上,我于我方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寒靈主雖然有些不屑靈主的話,但此時也不想刺激靈主,便進一步說道:“我說的是左旋。”
  靈主信與不信,不是寒靈主最關心的地方,只是不想刺激它,主要還是楚云升信不信。
  楚云升則寧愿相信是寒靈主自己的問題,真要是左旋動的手腳,那就不可能只動寒靈主一個,必定是所有被派遣到本超星系的左旋靈主全被做了同樣的手腳。
  那樣的話,楚云升與新艦將來的麻煩就大了,雖然僅憑寒靈主一個還看不出來到底是不是沖著神位來的,但楚云升肯定是跑不掉的。
  他想了想,向寒靈主問道:“會是誰?”
  楚云升問的誰不是重復靈主的問題,寒靈主立即明白,道: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新神尊,它最有這個可能,但它的時間對不上,所以應該不是它,一定還有其他人,左旋之內,不是只有你與新神尊想要神位,左旋存在了那么長的歲月,復雜與龐大的超乎想象,除了老神尊,誰敢說自己了解整個神國?”
  楚云升對左旋內部同樣一無所知,寒靈主以此解釋并不能擺脫自己的嫌疑。
  靈主反正是不相信寒靈主,認為它沒有一句真話。
  寒靈主仍在努力地試圖解釋:“我剛剛想到一個證據,還記得那個自稱皆的左旋靈主嗎?
  你們不覺得它很奇怪嗎?
  楚,你仔細想想它前后的變化,許多細節上,并不像是同一個“想法”所做的決定,尤其是開戰之后,它遠超我想象的果斷與兇狠,而那時候,時間正好也處于它再提升一個靈位的時期。
  原先我也只是覺得它的陰險,現在結合我自己的情況,我非常懷疑它曾我一樣出了問題在提升靈位的時候。”
  皆靈主的確存在一些問題,寒靈主與靈主都是最后趕來的,知道得還不多,楚云升更清楚一些。
  確如寒靈主所說存在一些前后變化的問題,但仍可以作為個例,畢竟左旋的靈主沒一個簡單的,想要真正弄清楚,有一個最準確的辦法:隨機地找到第三個左旋靈主,在它提升靈位的時候,觀察它的變化。
  眼下這個辦法顯然不現實,不可能馬上找到第三個左旋靈主來,這也是靈主始終認為寒靈主在說謊的原因它的解釋聽起來也許很有道理,連疑點證據都能找出來一個,但要驗證它的話,無論是前面說的左旋神國內部,還是第三個左旋靈主,都毫不現實,沒法去實證。
  靈主感覺楚云升更傾向于并非寒靈主主觀的原因,便插言向寒靈主道:“你的意思是上位時的你,并不是你,而另有其人?”
  寒靈主馬上很確定地說:“不,我很確定,沒有第二個意識存在,事情是我做的,但并不是我的“想法”,我剛才說了,我暫時無法確切地做出解釋,只能大略地形容。
  在我上位時,我的意識可能出了問題,并非我此時清晰的狀態,一切都可能靠著本能行動,但我的本能不會做出剛才的事情,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人在我的本能上添加了“本能反應”。
  這些反應在我意識清晰的狀態下,比如現在,它們并不浮現,我也無法找出它們到底是哪些,生命的本能有很多,對死亡的恐懼就是其中之一,但在正常的時候,我們對死亡的恐懼并非直接來自本能,仍是我們清晰思維下的判斷,然后認為是這是本能而已。
  也只有在這個領域做手腳,才不會被我發覺,因為正常的時候,我注意不到它,不正常的時候,我沒有能力注意到它。
  當然能在這個領域對一個靈生命做手腳,必定非同一般,所以結合神位的原因,我推測一定來自左旋神國內部。”
  寒靈主最新的解釋聽起來有些耍無賴,“事情是我做的,但我不知道”,靈主卻沒有對此再進行反駁,因為沒有太大的意義,反而,越辯論這個問題越容易中寒靈主的圈套,將被引導向另外一些非當下所迫切需要考慮的問題上去。
  楚云升雖然的確更傾向認為不是寒靈主自己主觀所為,但同樣無法準確判斷,不過他習慣以最壞的情況去準備,便對寒靈主說道:
  “我雖然更希望是你自己主觀所為,那樣,我將簡單很多,只需對付你一個,相反則都對我極端不利,我要面對的將是整個左旋在這里的靈生命,甚至更多,那意味著什么,不用我說你們也明白。
  所以,現在不是我相信不相信你的問題,而是你需要給我們提供一個可行的辦法,以保證我們仍認為你是安全的同時,以你自身的情況告訴我們,怎么面對你向我們解釋的這個問題?”
  寒靈主這一次認真考慮了一會,道:“楚,我可以先問你兩個問題嗎?”
  楚云升給了它機會道:“可以。”
  寒靈主的第一個問題便赤裸裸地撕開一切人心的虛偽與羞恥,直直地道:“你真的一點點都不想繼承神位?”
  楚云升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地道:“需要的話便去奪回,不需要的話則不碰。”
  寒靈主便說道:“如果你剛才回答說想,或者說不想,我都會很失望,前者太幼稚,后者太無恥,我不是想知道你最真實的想法,我是想知道你最真實的態度。
  而我要問的第二個問題,就是你所說的這個“需要”,當你將來有一天,你發現你為了這個“需要”所走的路根本走不通的時候,你會怎么辦?”
  楚云升平靜地說道:“按照你的想法,如果我告訴你,我們能夠在這條路上一直活到完全走不通的時候就已經是成功了,你會不會也很失望?
  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我對你第二個問題所認為的最可能出現的答案你認為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該怎么辦,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得了嗎?”
  寒靈主一字一句地聽楚云升說完,語氣一變道:“好!我幫你真正攻下一個左旋靈主所在的異點星系,并且,從今天起,我將改名為戡!”
  緊接著,它話鋒一轉,向靈主道:“你也要改個名字嗎?”
  靈主沒想到寒靈主這個時候竟然一改剛才的小心翼翼,忽然進逼它一步。
  它們與楚云升的通信字典來自楚云升的戰艦,戰艦的字典體系則完全地來自新艦,而新艦的字典雛形又來自于烏怒人。
  當初烏怒人為了與楚云升有準確的交流,在最初的字典雛形里大量地加入了地球語系,再后來進入高速交流信息階段,刪不刪與改不改的都無所謂了,于是一直留到了至今。
  勘在戰艦字典中什么意思,靈主自然立即明白,但它可不是動不動就要改名字的寒靈主,寒靈主不過是逼迫它罷了。
  趁機,也把真正不該信任的人隨手“糾正”為它。
  靈主知道自己怎么回答變得很關鍵,差之一點,未來后患無窮,但它也不能考慮太久,那樣一樣問題多多。
  緊迫之下,它聰慧地道:“這是你們左旋內部的事情,作為我方,我改不改名,都不會影響我的任務,也不會改變我自身的意愿。”
  靈主依舊不相信寒靈主,但正如它剛才所言,不論楚云升怎么做出決定,不論寒靈主怎么樣,那都是它們左旋內部的事情。
  比起這些,靈主更關心比如寒靈主現在已經用不到的俘虜狀態。
  但楚云升一直沒提這個事情,它也不好問,畢竟剛剛危機都還沒有解除。
  寒靈主說行動便開始行動,一邊向楚云升道:“……需要派一個卓爾人來,和我一起制定詳細的攻擊方案。”
  一邊很有深意地向靈主道:“這是我新的靈蘊特性,加上你的靈體,你現在覺得我和你之間能分辨出來嗎”
  楚云升這時候,忽然打斷它:“你的靈蘊能用了?”
  寒靈主楞一下,反問道:“移植之后,我被俘虜的狀態不是已經解除了嗎?”
  楚云升瞬間警覺飛升,戰意狂飆。
  靈封不在他占據的寒靈主靈體這里,也不在寒靈主現在占據的靈主靈體那里,那去哪里了?
  如果靈封真的是只跟隨零維而動,那么,現在應該還有一個生命在!
  并且,靈封從一開始就不是封住了寒靈主,是封住了這個生命,而這個生命一直可怕地籠罩了一個靈的意識與零維!
  寒靈主還沒有發現。
  如同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