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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血時代1792 你能想起來嗎


  靈主請求通訊的信號打斷了楚云升與雷的交談。
  自離開偽霸大本營星系后,靈主被安排的工作除了消除快速戰艦的航跡,一直沒有其他方面的事情。
  靈主不覺得楚云升以當時的條件為理由將它要來,僅僅只是消除航跡這么簡單。
  它能猜到自己在這里的其他一些作用,比如預防被俘虜的秒靈主,比如與新神國保持聯系等等。
  但它覺得楚云升一定還有更深的意圖,只是它一時無法找到。
  楚云升本就要找它,也就沒有拒絕靈主的通訊請求。
  雷返回快速戰艦,楚云升則來到艦尾,為節約靈蘊,彼此都使用快速戰艦的信道通信。
  靈主首先說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楚云升聽著它可能還要問巋靈主的事情,便打斷道:“如果你還想問我巋靈主的下落,那不需要再問,我不知道,我已經說了數次,不會再繼續重復,等一會,我會讓人將它失蹤時的所有信息記錄發送給你。”
  靈主并不相信楚云升的這番話,事實勝于雄辯,秒靈主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楚云升活捉,再怎么言辭真切與信誓旦旦都是蒼白無力的。
  至于信息記錄,擁有這艘先進戰艦的楚云升,想要造假太容易了,靈主根本不會去看。
  不過楚云升始終不承認,它原本也沒有打算再與楚云升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它想要問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辦法捉住了秒靈主,但我當時與現在都能感覺到它的靈蘊消失了,它的本體似乎能夠被其他生命近距離接近,我想問,是這樣的情況嗎?”
  楚云升倒沒有騙它:“是的。”
  靈主便似解決了心中一個由來已久的問題:“果然是這樣,那么,除了秒靈主之外,從其他所有生命角度去看,它似乎都已經不是一個靈了。
  它失去了所有的靈的對外特征,而它內部是什么,無人得知,知道了也沒有意義,無法證明或者顯露,我說的對嗎?”
  楚云升還是很簡單地說:“差不多。”
  靈主得到楚云升的確定,便說及與兩大神國以及當前形勢都無關的另外一個問題:
  “長久以來,一直有一個問題困擾著我,我不知道你是否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不論是左旋,還是新神國,大家都在說想要殺掉一個靈太難了,非常得難,有人甚至說這是我們靈與其他生命的本質區別。
  我不知道是誰開始這么說的,我試圖追問過,但找不到源頭,可能大家都早默以為常識了。
  可是,問題來了,無論是神戰的戰場,還是我們剛剛經歷過的戰場,都有不少的靈犧牲陣亡了!
  靈一直在死,一直在為神戰而陣亡,為什么大家還在說我們很難被殺死?
  這不是天大的矛盾嗎?
  我覺得我不會是第一個思考這個問題的靈,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但始終沒有找到答案。
  可能我是在神國的位置不高知道的秘密不多的緣故吧,我本已放棄尋找答案,和其他人一樣,最終認為這可能是我們在弱小是對高層次生命的羨慕與向往而產生的美好想象。
  在成為樞機生命之前,我們認為樞機太強大了,不可想象,等我們成為了樞機,又覺得樞機不過如此而已,又開始憧憬與想象源門生命的世界,直至到靈的世界,都不過是弱小對強大的重復想象。
  但在我們剛剛經歷的那場靈戰中,你活捉了秒靈主,一下子又讓我再度想起這個問題,我直覺也許是我第一次可能接近真正的答案了。
  我重新理清了在這個矛盾中大家似乎都默以為常識的內容,我發現,大家在說到靈主們陣亡時,常以靈滅來代替。
  誠然,靈滅是靈主們陣亡時的現象,但靈滅就一定是陣亡嗎?
  或者說,陣亡必定產生靈滅,但靈滅也許不一定必須陣亡。
  以前,我從沒見過靈滅后還“活著”的靈主,靈滅后,它們也就消失了,和陣亡也就沒什么兩樣。
  但你活捉了秒靈主,秒靈主對外的靈特征全部消失,和靈滅的結果幾乎相同,都是靈特征消失了。
  但秒靈主竟然還活著!!!
  不知道為什么,深思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總能感覺到一絲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我無法準確描述這種恐懼,但這的確是我的感受。
  我又想了很多問題,很多大家習以為常的問題,越想越恐懼越茫然。
  靈滅之后,至少我自己,從未發現靈主在靈滅后留下契約,但靈主靈滅后,它們曾今給與其他生命的契約卻依然存在,并沒有消失,那些生命也依然好好地活著。
  這又是則么回事?
  常識不等于是真相。
  于是,我在想,或許只有一種可能,靈滅之后,它們并沒有死,可能活在其他什么神秘的地方,也可能以其他什么形式而存在。
  這樣一切似乎就能解釋通了。”
  靈主在這里稍稍停頓了一下,它沒有完全地將另外一個佐證告訴楚云升
  那是神國的秘密,關于逍靈尊的事情。
  靈主原本就一直弄不清楚,為什么形勢嚴峻到這種地步,逍靈尊但凡只要在本超星系團,就應該能夠發現它們多次的靈蘊散射,為何依然不出現?
  據說逍靈尊一直在追一個頂級靈的部位,為什么要追?到了現在的局勢下,依然始終不肯放棄?那個頂級靈是真的死掉了,還是它猜測中的僅僅靈滅?目的又是什么?
  它感覺自己只差一點點就能弄清楚了,但就差那一點點,始終無法弄明白。
  正如它自己所說,它只是一個初靈,知道與了解的秘密還很少,就像大家常說的頂級靈,它也從來沒有真正見過,都是靠猜測來判斷而已。
  靈主隱藏了這個佐證,這是新神國在此星空的秘密,不會告訴楚云升。
  它隨后繼續說道:
  “但我的目的不是為了解釋困惑,我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我又想,靈滅會不會與我們誕靈的誕靈相對?就像生與死一樣。
  既然可以誕靈,那么也許也可以靈滅!
  靈滅現象對我們影響很大,我們都很謹慎地避免面對靈滅,便對靈滅知道不深,至少我是這樣。
  在靈滅的盡頭上找不到答案,我想可以去誕靈的開始去尋找。
  雖然誕靈也幾乎觀察不到,但我們自己就是靈,我們誕靈成功過,就有過一次機會。
  我想弄清楚,如果誕靈之后真的存在對應的靈滅,那么靈滅之后的我們,到底是回到了原來誕靈前的生命狀態,還是另外一種形式?還是真的就是死了?等等。
  似乎是一團迷霧,而要破開這團迷霧,就需要回想我們誕靈時的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時候,靈主的語氣變得有些恐懼地說:
  “我努力地回想我當初誕靈時的情況,想要想起我誕靈的那一瞬時發生了什么。
  可不論我怎么回憶,我恐懼地發現,我只能清晰地想起誕靈前的不安、絕望、希望、想象等等交織的復雜心理,以及誕靈成功后的極度喜悅與對靈的世界不可思議等等。
  中間的那一瞬,我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就像沒有經歷過一樣!
  你能想起來嗎?”
  楚云升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是個假靈,沒有這個體會,同樣,也就體會不到靈主到底在恐懼什么。
  靈主的問題需要回答,楚云升也需要弄清楚它的目的,便謹慎與模棱兩可地道:“我不知道,我的情況更復雜一些,沒有這樣想過,如果以后有時間,我會考慮。”
  nbsp;靈主平靜下來道:“我忘了,你的情況的確更加復雜,我想向你請求三件事情。
  第一件,能否讓我與秒靈主聯系?它當時既是直接近距離面對靈滅的靈主,又因為被你俘虜而失去一切對外靈特征,我想它的自我感觸可能比我更強烈,更有參考意義。
  為了安全,我與它之間的所有通訊都使用你戰艦的信道,一切通訊都在你們的監控之下。
  第二件,我曾給你的人一份契約,我已不準備收回這份契約,但可否讓它盡快到我這里來?
  利用我在你們戰艦的這段時間,我想盡快地讓它強大起來。
  我曾聽說過一個傳聞,不知真假,傳聞說獲得我們契約的生命,一旦誕靈成功,我們也會有神奇的變化。
  我倒不是為了這個傳聞想讓它誕靈,短時間內絕無可能,我是覺得或許與我現在想要弄清楚的問題有一點聯系。
  它現在是唯一還在我身邊的得到我契約的生命,從它身上,也許可以發現什么。
  你放心,我會用我最大的資源培育它,希望它在很久后的未來也能誕靈成功、
  我不會害它,我想這點不需要我說你也知道,每一個我們精心挑選并給與契約的生命,我們都會花費很大的心血。
  第三件,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我很想嘗試一次。
  可否像你俘虜秒靈主那樣,使我也經歷一次?
  我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種狀態?
  作為這三個請求的回報,我愿意在不透露神國秘密的前提下,服從你的一切命令,做任何的事情,包括為你的戰艦而戰至靈滅!
  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具有類似的協議,使我服從你的命令,但是你與我都很清楚,這份協議并不牢靠,那是眾靈與你的協議,而這一份,是我與你之間的私下直接協議。”
  楚云升沒有任何的波動,看不出任何的想法。
  實際上,楚云升敢肯定,他若答應了靈主的請求,如果電在這里的話,恐怕都要樂瘋了!
  即便電不在這里,全船上下,從卓爾人到嗷卡人,同樣都會集體瘋掉。
  一旦楚云升同意,靈主恐怕要全船上下“插滿管子”。
  不論是當初走投無路的巋靈主,還是現在被俘虜的寒靈主,都不會主動地配合新艦對靈進行研究。
  被動與主動差別太大了。
  而現在竟然有個靈生命主動答應一切要求,新艦與快速戰艦里,哪一個星空生命不會激動萬分。
  這可是一個真靈啊!
  不是楚云升這樣的假貨。
  可惜新艦不在這里。
  其中,靈主的第一個條件簡直就是自送上門,它想與寒靈主探討誕靈與靈滅的事情,以兩個靈的自身感受與經歷探討,使用戰艦信道,被戰艦監控,等同于幫助快速戰艦了解它們的世界!
  還是可惜新艦不在這里!
  楚云升卻始終靜靜地看著靈主,目光深邃而寒冷。
  靈主竟被他看得心里有些發毛,感覺自己觸犯到了楚云升的底線,尤其是第三個請求。
  它也無碼可加,沒什么東西可以打動楚云升,除非出賣神國的秘密,但那是它的底線。
  它與楚云升之間的協議出于私事,若楚云升一定要得到神國的秘密,它只能無奈放棄這三個請求。
  楚云升沉默著,靈主只能忐忑地等著楚云升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