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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血時代1773 第三的東西


  銀色戰艦離開沒多久,一道極強的攻擊便出現在這里。
  時空仿佛坍縮一般,急劇地收縮,襲擊范圍之內,一切事物都隨同時空一起急速地坍縮,無一幸免。
  攻擊并非形成一個微型黑洞,那種程度上的不穩定黑洞,參與圍殺飛船群中的一些技術先進到一定層次的戰艦,依然能夠耗費一定代價而逃脫。
  除非如同宇宙自然中的黑洞,但要形成那種級別的黑洞,需要的質量太大太多,基本物理限制下,不是一瞬的攻擊可以做到的。
  可是所有的圍殺飛船卻面臨著無比的絕望,它們發現,自己并不是向一個確定的中心點位置坍縮而去,而是在襲擊范圍之內,所有其他飛船,所有事物,全部向著它們自己坍縮而來。
  它們是這樣,另外一艘飛船也得出同樣的觀察結論,所有飛船都是這樣。
  不同的飛船,不同的位置,看到的都是其他飛船與事物向著自己坍縮而來。
  在哪里看,哪里便是坍縮的中心。
  如同逆反了宇宙膨脹的現象。
  襲擊之下,時空在急劇坍縮,戰艦飛得再快也沒用。
  ……
  偽霸大本營星系外邊緣。
  楚云升希望用穿維飛船與冥的形態,以及左旋的皆靈主,數法齊用,拖延住新神國眾靈達到的時間,然后盡快解決與偽霸的條件談判,在眾靈追至前遠離這里。
  新艦沒有真正強大前,僅僅靠他一個,無論如何也無法與眾靈一戰。
  “你不是雪域使,讓雪域使來。”
  楚云升從快速戰艦中的雷那里得到情報,新艦進入偽霸大本營后,雪域使就離開了,再沒有過聯系。
  與新艦聯系的,始終只有一個自稱里而度的大使,根據對偽霸體系的部分了解,這個大使級別很低,不可能是它來談。
  發來信號的人就在星系內,與楚云升只隔著一個壁壘層,信息相互傳輸很快,但楚云升卻看不到對方。
  對方很快就又說道:“雪域使有其他任務,與你之間的談判,由我負責,其實,你真的想和它談嗎?我無意貶低我的同伴,它的確不擅長此類事務,和它談,并不能讓你得到更多的利益,反而徒增時間上的成本。”
  對方很簡單地便回絕了楚云升的要求,并給出即便站在楚云升角度也是很合理的理由,便快速地終結了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的必要性。
  但楚云升似乎并不能理解,或者無視,反而說道:“你可能理解錯了,非要我直白地說也可以,我不會和你談任何事,不止是你,其他人也一樣,我只和你們的尊上或者雪域使談事情。
  所以,要么讓你們尊上來,要么讓雪域使來,至于雪域使來了之后,是你在背后操控,還是你們尊上在背后操控,我都不管,我只和它們兩個中的一個談,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星系壁壘層一側,小飛船里,格域使神情看不出任何變化,倒是一旁年輕人對楚云升的要求似有些嗤之以鼻,然而大出他的意料,格域使竟然同意了,向半透明生命道:
  “通知行苑,讓雪域使來。”
  信息很快又傳達到距離格域使飛船不遠的另外一艘飛船上,寬苑使似有些困惑,但馬上同意了。
  雪域使最近一段時間日子很平靜,回到原來的任務崗位,雖然有些清閑,但火蟲和那個更可怕的生物都沒有動靜,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它也不想去了解怎么回事,不騷擾它就行。
  它遵從老師的囑咐,最近和源門生命尊者以及一個叫做鄭又艇的人類有過多次交往。
  尊者很早前它就認識,最初它被尊上派來坐鎮飛船,看守楚云升隨時可能過來的那個幾個船艙,那個尊者就幾次在附近鬼鬼祟祟地打量它。
  不過,那個時候,雪域使和它一句話都不想說。
  后來說話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基本都是事務需要。
  這次回來,雪域使主動了一點,發現這個尊者也并非那么鬼祟,反而很坦白,甚至毫不掩飾地說它監視火蟲的任務非常危險,很可能首先被殺,并且也多次向它學習尊上麾下體系結構。
  這個尊者也沒有隱瞞地告知它的理想,想要在左旋前儲麾下打造出如尊上麾下的體系。
  而那個人類鄭又艇,雪域使最早的時候就不太喜歡,總覺得比較奸猾,因此基本不和這個人類有什么交流。
  不過這次回來有意接觸之后,對他的影響也改觀許多,這個生物雖然是個人類,也不是樞機源門,但某些時候,某些事情,說起來,好像總能說到它心里面。
  這個人類還敏銳地從它話語中,發現它這次回來變化的目的,并不避諱地給了它一些建議。
  不論是尊者,還是人類鄭又艇,都沒有用恭維或者虛偽的稱贊來與它接近,也毫不隱晦地說出了它們在尊上這里的任務目的。
  雪域使有時候也忍不住會想,如果這樣也是陰險與狡詐的話,那這個世界真的就太悲哀了。
  它清閑的假期在行苑與域間的兩道命令下,戛然而止。
  雖然它很不想去,左旋前儲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降臨點星系的任務若非遇到左旋前儲,也不至于弄到如此地步。
  但是行苑與域間的同時命令,它違抗不得,而且還要立即就去。
  帶著遺憾與不安,雪域使很快到達星系邊緣。
  接受格域使的囑咐后,便再次穿過星系邊緣的壁壘層,出現在楚云升的視線范圍中。
  在這里,它恢復了冰冷的模樣,下定了決心,只做一個傳聲筒,左旋前儲說什么,它原封不動地傳遞給格域使,反之亦然,不往心里想,也不去思考它們之間的對話有何意義,等等。
  就是一個傳聲筒。
  它是真的不知道左旋前儲非要它來有什么意義!?
  簡直就是折磨它!
  因此,它很冰冷地對左旋前儲道:“現在可以談了嗎?”
  楚云升似乎并不在意它的態度,道:“可以,但我先要和你談一些私事。”
  雪域使情緒立即有些波動,它就知道會是這樣,肯定會這樣,但它馬上冰冷地完全拒絕:“我和你之間沒有私事,也不會談任何私事!”
  楚云升便改口道:“如果這是我談判的條件之一呢?”
  雪域使頓時有一種絕望的感覺,左旋前儲這是在耍無賴!
  作為談判的條件,它連掙扎的力量都不會有,當它轉述給格域使的時候,格域使只給它簡單而冷漠地一個字:
  “談!”
  但它尚未轉述給楚云升這個字,楚云升就再次說道:“行了,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雪域使,是不是原來的那個雪域使?現在可以正式談了。”
  雪域使愣了一下,它有點跟不上左旋前儲的思路,不過后面還有格域使,它轉述后,馬上聽到格域使讓它轉述說:“我們要什么,你非常清楚,但你要什么,我們并不清楚,所以你來說,你要什么,我們能提供能做到,就沒問題,提供不了或者做不到,我會提出一個替代方案,你來決定是否可行。”
  這個建議聽起來很合理,姿態很低,什么都愿意的樣子,甚至好像還違反了一些談判原則,使自己處于劣勢之中。
  實際上,提條件的一方,有時候反而是吃虧的一方,尤其是在不明自己籌碼對對方的重要性的情況下。
  若是沒有22156的推測,即便知道偽霸要的是楚云升本體,但不知道這個東西對偽霸作用到底有多大,那么楚云升要價再高,對偽霸一方而言,都可能很低。
  楚云升也沒有說破,畢竟22156的推測只是推測,并沒有實際的現實證據,便說道:“這些具體的細節,我讓人和你們談,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你們盡快談好。”
  隨即,楚云升便讓雷接管與雪域使的交涉信息權,對雷道:“你來談,眾靈的事情,你可以不用考慮,可以告訴它們,現在不但有新神國的靈生命追來,還有左旋,所以,首先會被攻擊的反而可能不是我們,而是它們,我們的麻煩在它們的麻煩后。”
  雷沒有問楚云升是否真的要交出本體,這是楚云升的決定權,最終是否要給本體,要看偽霸到底拿出什么條件來。
  雷接管后,雪域使先松了一口氣,只做轉述工具,而又不需要直接面對左旋前儲的壓力,是非常好的結果了。
  楚云升也不等雪域使背后的人說什么,便離開快速戰艦上方,飛入火蟲腔體之中。
  在降臨點星系,進入光暈,通過五光十色通道時受的傷,并沒有好轉。
  在跟隨新艦航行至偽霸大本營的路上,他想了一些辦法,但都需要回到宏觀世界才能實現與嘗試。
  火蟲腔體內,可以源源不斷地給他提供可供嘗試的命源,一旦衛打造的新體系產生新的殤,還可以向他提供替代新艦的計算能力。
  在偽霸大本營里的殤與新艦,現在都不可能被放出來,在他成功恢復后,它們便轉瞬成為了談判的籌碼。
  隨即楚云升進入零維,打算從第三股力量的種子入手,在量子漲落的微觀中,他對種子這各方面上的觀察與研究最多,而這方面,對他而言,又是最為隱秘的地方之一。
  雷通過雪域使與格域使正式進入談判的階段,偽霸大本營星系里,寬苑使看了看暗圓的新艦,向自己族人部下道:“我們去見五序吧,把第三的東西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