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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血時代1769 比神位更重要的東西


  電說到這里,做了一次停頓。
  它說話的速度一直不快,與三大族平時正常的交流速度相去甚遠,以至戥與22156只需要在這里維持很小一部分的分時。
  電也沒有解釋具體的原因,但戥知道,它的生命真的要到盡頭了。
  戥沒有說話,任何打斷電的話,可能都已經是對電剩下生命的浪費,22156也只做記錄,除非電要問它什么,否則它大概也不會說任何話。
  電停頓了一下,便繼續說道:
  “我本次解封時處于生死之間的所有分析,在航至偽霸大本營的路途上,都已經詳細記錄在信息中心,其中有一部分對楚零維世界的特別能力于將來確有幫助。
  我現在要說的不是這部分,是另外的感觸。
  我看了記錄,解封我的時候,主要方式是用生命誕生的模擬過程,試圖重建我的生命體系,而我從零維出發,感觸的卻是不一樣的東西。
  簡單地說,這個模擬試驗是失敗的,我并沒有被重建,但在失敗的過程中,我發現,重建中,我原有的意識與重建本身根本沖突,形象地說,便是一個生命不能出生兩次。
  即是,我的出生,已經被宇宙在物理上,于我本身生命中,不可更改地記錄了,想要擦除,唯有先死一次。
  我當時的思維很跳躍,先把出生與死亡的現實問題先放到一邊,僅僅從數學與邏輯上去思考,重建失敗的原因如果是由于不能出生兩次所引起,那么如果可以出生兩次呢?
  先不去管現不現實,于是,我更進一步放棄一些思維常識,在去思考,如果可以先死一次呢?是不是可以出生兩次了?
  這些僅限于在思維的邏輯上,我當時覺得應該可以的。
  于現實,當然不可能。
  所以,我討論的不是宇宙現實。
  至少以我們的了解與科技上限,是做不到的,也無法解釋的。
  宏領域層次,根據諸多信息,楚做不到,巋靈主做不到,輸靈主等等,似乎也都做不到。
  破靈生命是否能做到,我們沒有接觸過破靈生命,沒有了解,無法判斷。
  當然,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在現實中尋找先死一次的辦法,對我們而言,目前毫無意義。
  我是以此而思及于我們現實可觸的東西,如果現實中找不到先死一次或者出生兩次的情況,那么是否存在類似的偽的二次出生情況呢?
  這需要涉及到一些預先的定義,否則范圍太過廣泛而失去意義。
  我這樣做了預定,生命的出生,不論何種生命,何種繁殖方式,都可以大致地可以看做是從上一代的生命形式延續并創造出新一代的生命形式。
  當然,也存在許多其他特殊方式繁殖的生命,但都可以籠統地歸為從原先的形式到新的形式,我只考慮這個定義的簡單邏輯關系,不追求細致定義。
  以這個預設的定義為尺子,去衡量我們已有的生命,可以發現,其中一種現象,吻合度很高,可以視作一種偽的二次生命出生。
  就是我要說的契約。
  我們對獲得契約的生命與沒有獲得契約的生命區別所進行的研究太多了,可以確定,沒有契約,單靠修煉,該生命永遠無法成為樞機生命,永遠都是原來的狀態。
  但擁有契約,很容易成為樞機生命,也有機會成為源門生命,甚至還可以誕靈。
  有沒有契約,很顯然已經不是不同形式的生命。
  這個要做一個區分,用我們烏怒人作為例子,沒有契約,我們也可以憑借技術達到如樞機源門具有的高能領域,看起來,似乎殊途同歸,沒有區別,但實際上卻并不是這樣。
  比如說,我們無法成為靈生命,但是擁有契約的生命卻可以,雖然誕靈的成功率很小,但與零相比,就是無窮大,就是本質的區別。
  這也是許多星空生命追求宏領域的眾多原因之一。
  回到剛才所說的生命形式上,這個形式,不是生命內部結構與外形特征等等,那些可以隨意改變的范疇概念,而應該是此生命與外界與宇宙與多維世界的基礎交互方式下的形式概念。
  包括我在內,獲得契約后,嚴格意義上講,已經不是原來的烏怒人生命形式,更激進與極端一點,可能都不屬于烏怒人這一概念了。
  已經是另外一種生命。
  這也是五序對我使用契約這件事堅決反對,并極為擔心的本質原因之一。
  它可能對契約出現在卓爾人歷史中后,所產生的問題有很多更隱秘的了解。
  至少,這對任何一個種族都是一種可能存在的撕裂隱患,就像是巖星人相互之間看法的升級版。
  戥,我不知道你們的種族中是否也存在類似的看法與嘗試,我在我們烏怒人體系中權限等級并不高,但我相信,烏怒人頂級的信息中,一定存在過有烏怒人對此嘗試與研究。
  不過,這些都是以后才需要討論的問題,我們還是回到生與死的問題上,
  我是這樣想的,同一個生命,在很短的宇宙尺度時間上,生命形式發生很明顯的改變,按照我預先的定義,應可以視作一個偽的二次出生。
  出生為一個新的生命形式。
  我的目的不是尋找偽的二次出生,因為對于樞機我們了解太多了,樞機誕生的過程也有很詳細的記錄,但如我之前所說,二次出生前,應有先死一次。
  偽的二次出生,對應,應該有偽的死一次。
  我們沒有這方面的記錄,而且我認為,我們也不可能找到生命成為樞機時偽死的證據,因為我們對樞機的研究已經太多了太詳細了,觀察不到就是觀察不到。
  所以,也不存在地面時代的生命想象中的復活神話。
  那么就會產生一個自然的邏輯上的矛盾,無死而生的矛盾問題。
  這個矛盾,就要在契約中尋找答案。
  這也是我要契約的目的之一,我認為,契約要么存在擦除生命出生的物理記錄的作用,要么是能夠屏蔽生命出生的物理記錄,解決這個矛盾,而形成偽的第二次出生。
  雖然有了契約,可以偽的二次出生,但解決不了類似我這種現在即將死亡的情況。
  這個問題比較復雜,是我定義的偽出生所解決不了的,除非真的第二次出生,那么又回到上述矛盾陷阱,我在信息中心有過分析記錄,將來你們可以尋找新的瀕死試驗對象進行研究,現在就不說了。
  那么,繼續說偽的二次出生,根據我的定義,二次出生后,擁有契約的生命成了一個新的生命形式,原有與宇宙與多維世界的基礎交互的方式就會出現變化。
  直觀而言,可見樞機之力。
  無契約生命沒有也感知不到樞機之力,有契約生命又覺得很自然,關于這一點,新艦有很多的記載。
  我想要說的關鍵就是這里了,如果輸靈主的那道契約可以寫入,那么根據我以上的綜合推斷,可以寫入的時機不會是生命成為樞機的時候,更不會是成為源門的時候。
  因為它們在成為樞機和源門之前,就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生命形式,并徹底固化下來了。
  楚之前的嘗試必定是失敗的。
  那么在什么時候寫?我認為,必須是在契約與生命結合瞬間,導致的偽的第二次出生的時候寫!
  就像真正生命的出生,宇宙會對每個出生生命進行定義一樣。
  在偽的二次出生時,才有機會對其進行定義,即寫入。
  我并不能了解此定義的宇宙規則方式,這點需要新艦以后去慢慢研究,我只能依照我所知的信息,以此判斷寫入的時間點。
  也就是說,在契約進入生命體的一瞬,就是剎那間的機會,瞬息而逝,不會再有。
  從現實上,基本沒有人能夠做到找準這瞬間的時機寫入,太短暫了,需要很多條件,更需要大量的有契約生命死亡試驗。
  將契約給一個生命,殺掉,再給一個生命,殺掉,再給……以此循環。
  生命不能死而復活,每次都是不同的生命,研究者只能從外部研究。
  而在我剛才的定義中,獲得契約的生命其形式發生了變化,它對世界的基礎交互感知與研究者是不同的。
  像樞機之力一樣,只有它知道是什么感觸,很難精準地描述給研究者,而研究者即便也是有契約的生命,也可能無法理解另外一道契約生命產生的理解。
  這便是巨大的難度,幾乎無法想出辦法來規避。
  我粗略地計算了一下,如果用這種外部研究的方式,即便殺掉整個偽霸大本營所有生命去做試驗,也無濟于事。
  戥、22156,我不知道你們種族歷史中有沒有做過類似的試驗,我猜測,在烏怒人歷史上,可能做過,但我因權限無法得知。
  以烏怒人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實驗室內搭建一個大量繁殖平臺,不停地給契約,殺掉,再給下一個,無限循環下去……
  但即使這樣,無限地殺下去,殺到不計其數,也無法真正地,完全解開契約結合生命的瞬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時候,還需要許多其他條件,有的甚至需要靈的能力。
  比如時空徑跡,拉開越來越小的時間間隔,去觀察那瞬間發生的事情,還有靈蘊,只有靈蘊才能在那瞬間完美與精準地進行操作,等等。
  極難實現。
  但楚有機會,他有一個最為關鍵的能力零維世界入侵與追溯的能力。
  他也有靈的部分能力,基本能夠滿足我設計的試驗需要,不足的地方,新艦甚至偽霸都可以提供支持。
  楚零維入侵與追溯能力,可以使得他自己就成為研究者,外部的人只要輔助就可以,可以實現同一生命連續對同一現象無限次的觀察。
  這是這個試驗方案中最核心的部分。
  以前為了在禁地入口探索,新艦也給他設計過從本體延伸分裂新生命體的技術與方法,現在也正好可以用上,有火蟲在,他又可以獲得足夠的命源支持這個試驗,加上他時空徑跡等等方面的其他能力,缺一不可。
  以此,難度可以下降到可以實際操作的程度。
  這樣,就解決了寫入的時機問題,前面說過,符文解決了寫入的物理規則問題,兩個問題解決了,最后就是楚自己能不能寫的問題。
  如果楚不能寫,需要輸靈主寫,那就需要談談判,就不是我的能力范圍了。
  但若輸靈主也寫不了,這道契約的確是廢契約的話,就要轉變思路了。
  為什么會有一個廢契約,并且還能穩定地存在于宇宙中?
  很遺憾,我現在也無法給出好的解決辦法。
  但我可以提供一個思路,以供你們嘗試,只是所需要的時間太長太長,楚能不能堅持到那時候就不知道了。
  我們對契約內部的機制缺乏了解,并且我認為,以我們現在的水平不可能了解,以后也很難。
  根據戥你們的種族對左旋神國的了解,即便神國可能也需要契約,似乎也不可能跳過靈獲得契約。
  所以,我認為很難,但我的建議與此無關,或者關系不大。
  22156,我接下來的每一句,都需要你做好注釋,說明我是在獲得契約后所言。
  雖然我會嚴格地依照我們已知的信息做推斷,但很難避免因為我之前所說我的生命形式發生了變化而產生因對外部世界交互方式變化而導致的認知偏差,對新艦未來發展的方向造成不可逆的重大影響。
  準備好了嗎?
  五序說的許多地方沒有錯,試圖通過契約尋找宏科技的秘密,宇宙歷史上許多種族,和卓爾人一樣,在概率下,肯定都有過,而且一定很多,但并沒有成功,包括神國可能也是如此。
  但以此證明這條路一點用沒有,我不完全贊成。
  這條路,我們沒有走過,就不知道這條路走到不能走的盡頭會是什么,又會看到什么?
  這是其一。
  其二,我認為有一個地方需要理清。
  根據我們已知的信息,對宏科技的探索,可以大致分為兩類。
  一類,像我們這樣,試圖從底層一步步完全地破解開所有原理與秘密,成功地建立并掌握宏科技所有原理與基礎理論。
  這個難度之大,不用再細說,要說的是,和我們一樣的生命,從歷史上到當前,都存在很多,最近的例子,就是載殼人身上的數學記錄。
  還有一類,可以視作是宏運用層次的探索。
  跳過了宏的基本原理,直接運用宇宙中已出現的靈生命能力,建立運用體系。
  這一類,需要有靈生命配合,直接對靈的各種能力研究與運用,比如襲擊者,我猜測,它們可能就是重點在于第二類的方向上。
  雖然第二類方向,解決不了宏領域的基礎問題,運用范圍大大受限,許多地方甚至需要靠經驗靠嘗試,依靠經驗值運用,無法精準的公式化。
  但是它有個最大的優點,可以快速提高星空生命的生存能力。
  而這點,正是新艦現在所需要的,否則,我們連新艦里的那個模型都無法運用,浪費資源。
  并且,也只有活下來,才能攻克第一類的方向。
  我們實際上已經這樣做過,對楚做過動態解嘗試。
  但還沒有將重心放在這上面。
  這是其二。
  第三個,也是我很想要說的,是第一點的深入。
  在我們已知的信息中,許多種族在不同的科技方向上,努力地探索宏科技,它們已經走過了我們至今都還沒涉足的路,達到了我們至今也沒有企及的高度。
  它們還是失敗了,并且至今無解,為此,偽霸對楚說這條路不通。
  但作為星空生命,我們都知道,探索中的失敗太正常了,沒有任何一個科技會沒有失敗而輕易到達。
  它們留下的每一個失敗案例,都是我們寶貴的資源。
  我們也不一定會成功,很大概率也是失敗。
  為了減少重復的失敗,只要有機會,我們想盡辦法也要去它們失敗的盡頭看看,看看它們失敗的時候,遇到了什么,我們將來又會遇到什么。
  比如楚的符文技術,我非常向去它們的盡頭看看,看看到底它們到了哪一步,又看到什么。
  一個被左旋神尊,破靈生命記錄下來并融入運用的技術,絕非簡單。
  基于這幾點,我建議新艦暫時向第二類方向調整重心,獲得生存能力與更多啟發后,反補第一類反向。
  但我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而產生不可逆的災難性影響,所以需要你們慎重考慮。
  我知道,五序一定是反對的。
  或許,可以考慮建立一個隔離模式,我沒時間設計了,你們和楚商議后決定吧。
  我再次警告,這是我獲得契約后的建議,極可能導致偏差而產生不可逆的重大影響。
  我剩下的生命,將用來解決廢契約的問題。
  戥,我需要做一個大膽的試驗,你可以權衡一下。
  我想放出浮尊者,讓它繼續誕靈。
  我發現在新艦的記錄里,沒有偽霸要求我們將浮尊者放在星系外的要求。
  而它又是知道浮尊者問題的,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偽霸認為在它大本營的這個星系里,浮尊者的問題不是問題,不會產生毀滅性的結果。
  22156,我看過你的記錄,偽霸自己誕靈的時候,可能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所以偽霸對浮尊者的判斷應該沒有問題。
  浮尊者不一定能成功誕靈,我和新艦能給它的幫助微不足道,但我覺得這可能是它唯一的機會了,不試的話,也許只有走向死亡。
  我希望它能成功,它和楚不同,只要成功,它就是一個真靈,又不同于巋靈主它們,是屬于我們的一個真靈,未來有太多的可能。
  可惜啊,我看不到了……”
  電緩緩地說到這里,再次停頓了一下,看著戥與22156道:“你們還有什么需要我再解釋的嗎?”
  戥為了節約它的生命,只簡潔地說:“沒有,你所說的,我會馬上考慮。”
  22156冷靜的可怕,抓緊時間,問了一個電與戥都始料未及,或者還沒有開始考慮的問題:
  “我有問題!根據你的想法,穿維飛船對95827有捕捉關系,那么,我是否可以延伸至另外一個問題?
  95827曾有一道被稱之為神儲召書的東西,這個東西,是否存在對95827類似的捕捉關系,或者說是某種特別的關系?”
  電驚訝地看了22156一眼,但它已經沒有多少生命再去思考這個對它此時作用而言已不再重要的問題。
  戥卻瞬間急速增大了在這里的分時能力!
  他敏銳地發現,22156這個問題關系極大,涉及新艦與楚將來的生死存亡也不為過。
  如果22156所問的問題成立,那么楚云升說將神儲召書轉移出去了,真的完全干凈地全部轉移了嗎?
  為什么左旋還要殺楚?
  某種類似捕捉關系是否依然存在?
  或者說,轉移出去的僅僅只是神位,還有同等重要甚至更重要的東西沒有轉移?
  22156并非毫無根據地問這個問題,戥稍一思索便可以發現很多疑點,比如說根據楚云升在新艦中的記錄,這個暫且稱之為神儲召書的東西,同樣可以微入宏觀,宏入微觀!
  若再深想下去,則更加可怕。
  戥首先要考慮的,還不是左旋的問題,而是偽霸!
  對于偽霸的需要,楚云升和新艦都很清楚,目標就是楚的本體。
  偽霸為什么如此在意楚云升的本體?
  作為戰爭指揮官,在這方面戥具有天然地思索優勢。
  五序曾鄙夷地說過,說不定偽霸就是想建立一個大靈國,而建立一個靈國,姑且這么稱呼,偽霸最需要的又什么?
  這個需要能夠從楚云升本體上獲得嗎?
  戥不覺得偽霸是為了神位,它至今的表現并不像是要與兩個新神尊競爭兩大神國的樣子,更像是要自己建立一個什么國。
  那么楚云升本體中,必然存在它建立自己大靈國所必須的東西!
  這個東西是什么,22156的問題已經開始涉及了,但還不清楚,需要時間和楚回來分析。
  但22156的問題,可以讓戥和楚都有了底,談判的主動權就未必還在偽霸手中。
  如果楚云升本體還存在神儲詔書的特別關系,為偽霸所必須,可以讓它建立大靈國,甚至比神位還重要,至少同等重要,那么偽霸現在用來交換的條件就太少太可憐了。
  即便百倍于現在給新艦的信息,都不能相提并論!
  即便加上幫助楚云升恢復出來,偽霸都賺得超級大了。
  當然,偽霸現在還掌握著新艦與楚的安危,外面追來的眾靈也是偽霸的最大優勢。
  和生死存亡,尤其是新艦的希望滅絕比起來,任何東西,也都是可以比一比的。
  戥還不知道楚如果知道22156提出的問題所帶來的信息后,會不會再和偽霸交換?
  有可能比神位還重要的東西,縱使楚云升愿意交換出去,偽霸也需要付出血的代價。
  而不是現在的條件了。
  戥要考慮楚愿意換怎么辦,不愿意換又該怎么辦?
  
  他自己其實不太想將這個東西交換給偽霸,但他摸不準楚云升的想法,有些方面,楚云升狠絕的可怕。
  22156沒有得到電的回答,便取消這里的分時,它現在的任務仍然是觀察浮尊者。
  戥那邊與其他兩族商議妥定后,浮尊者可能要被放出去,它必然是要一起出去的,作為浮尊者誕靈的第一觀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