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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血時代513 劍出

楚云升能在前兩條絕口不提當年殺絕異族的誓言,為得就是換取余寒武上位。名加看最新章節//
  這條太重要了,不但關系到余寒武的性命,也關系到他幾代人計劃的成功與否。
  房間內鬧哄哄的,眾人都緘默著,雖然對此事備家都有各家的打算,但沒人愿意第一個站出來替別人做出頭鳥。
  沉默中,楚云升用余光掃了一眼,令他奇怪的是,袁期陽和景記兩人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氣,似乎這兩人,都不愿意坐這天下共主。
  景記的想法楚云升多少能猜測出一點,但袁期陽……,難道真的是因為原雪澗所說的那個女人?
  不過,他們倆不愿意,不等于別人不愿意,比如說一旁的曹正義,欲言又止,想說什么,但大概是畏于楚云升往日的威懾,一直不敢第一個張口。
  “老曹,你先說,我要聽你們一個個表態!”楚云升皺了皺眉頭,指著菖正義,點名道。
  二十年的時間,在楚云升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歲月蹤跡,但在曹正義的臉上卻并不明顯,不光是他,除了幾個并不在意年紀的人,其他人在容貌上保持的效果不知勝過楚云升多少倍,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辦法?
  此間,見楚云升指名道姓的要自己先說,曹正義心頭猛地一緊,先是連連搖頭,表示自己沒啥意見,但見楚云升仍盯著他不放,沒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用小到不能再小聲音道:“老爺子,這娃和您是?”
  他這話一說出來,登時就遭到身邊其他幾個同樣不希望余寒武上位的勢力所鄙視,就連塞弗耳也不敢相信堂堂云宗主政之一,竟然說話聲音好像蚊子,而且,所說的內容還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明顯就是害怕武源而不敢說實話,只是在沒話找話而已。
  “徒弟!”楚云升卻十分認真而嚴肅說道:“我唯一承認的。”
  他前面所說的還好,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后面一句,立即讓場面嗡嗡嘈雜起來,目光全都投向菩正義與他身邊的袁期陽,暗中帶著一絲絲幸災樂禍的嘲笑。
  楚云升的這句話明顯當場否定了袁期陽承繼人的正統性,只一霎時便將這些年來云宗能夠與天空之城爭奪大位的正統資格完全抹去,渣都不剩。
  布武使埃德加的話,和武源親口說的話,份量相比,可想而知!
  曹正義有點尷尬,面色慘白,但袁期陽卻是單單的一笑,楚云升不知道,這個已經長大且十分英氣的“男孩”,這些年來,因為這個“名”,而背負著多大的壓力與桎梏,連最親愛的人,都痛苦地無法在一起。
  “楚先生,他可能是位好弟子,但年紀實在太小了,天下共主的位子太重太沉,只怕以他的年紀應付不來,所以我代表金陵城,希望你能還是考慮一下景記,他是景逸的遺腹子,這事估計您也知道了,從血緣上來說,我想沒人會不服。”這時,一個挽著發髻的女子,一身戎裝的女子,走出人群,指向一邊的景記,平靜地說道。
  她在話中留了一個心眼,不說天空之城,而稱金陵城,明顯也是在打感情牌了。
  楚云升眉頭悄然地動了一下,有人反對并不出他的意料,也早想好了對策,當下便冰冷冷地說道:“祝?祝凌蝶,我們有很多年沒見了吧,想不到,你還是這么年輕,對了,我記得你應該是和景恬差不多大吧?你能活下來,她卻不能,所以,明白嗎?他不行,你們說他是遺腹子,我不相信,除非景逸活過來親口告訴我!!”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楚云升的聲音很大,很冷很冰寒,而真正的意思也很清楚:這話,實際上不是說給祝凌蝶聽的,是說給其他備方勢力聽的,金陵城沒有資格,因為楚涵一家就死在那里!
  天空之城這些年不斷捏著景記這個“大殺器”,卻一直得不到天下共主的位子,其原因和根子也正在于此,楚涵一家死在天空之城是無法更改的現實!
  祝凌蝶一下子愣在那里,她沒想到楚云升會說出“讓景逸活過來”這樣有點耍橫的話,但恰恰這話就堵能堵住她的嘴,不是因為楚云升比她聰明多少,而是楚云升準備了很多應對方案,并且最為重要的是,他如今完全憑自己認定的想法一意孤行,勢必要讓余寒武登位,所以她就算再怎么說,到楚云升這里都是白搭了。【高質量更新】
  “還有誰再想說什么嗎!”楚云升恢復了平穩的語氣,繼續問道。
  “武源大人,我代表荊棘島的年輕一代,向你表達一下我們的想法。”一個年輕人,穿著黑色的制服,站了出來,絲毫不膽怯地朝楚云升行了一個軍禮,道:,“我們已經商量過,如果您來坐這個位子,我們沒什么話說,但如果讓一個出身低微的賤民來坐,我們難以服氣!您當初親手將楚遺少帥交給荊棘島,如果您真的不愿意坐這個位子,我們力薦少帥為您分憂!”
  年輕的軍官輕蔑地看了余寒武一眼,向側面退后一步,姿勢文雅地伸手讓出身后另外一個英武的年輕人,一樣精神的黑色制服,高大的身材,威武不凡,尤其是那雙眼睛,總讓人覺得那瞳孔的背后有著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僅僅站在那里,和一身如楚云升一樣穿著簡單以至破1日的余寒武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天一地,云泥之別!
  誰配得上天下共主這個位置,如果僅從外表上來看,更是一目了然!
  明顯,余寒武也發覺了這點,下意識的向后推了一步,知道自己比不上這個人。
  楚云升卻一把拽住他,冷笑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繞開茶幾,雙眼好像利劍一般盯著那兩個年輕軍官,一步一步走到他們的面前,冷笑道:“出身?你們現在都開始比起出身了?”
  說著,他接連指了好幾個人,道:“他,他,他,……,都是你們的老大,去問問他們當年是什么出身!?是什么來頭?你夠什么資格跟老子談出身!”
  接著,他話鋒一轉,目光凌厲地射向另外一個年輕軍官,以嚴厲的口吻質疑道:“你就是我當年交給霍家山的那個孩子!?”
  年輕的軍官同樣也不斷在打量著楚云升,眼神堅定卻也有著一絲復雜,重重地點了點頭。
  “霍家山在那-)出來!”楚云升雙目一寒,掃向人群,來去尋找,但一直不見蹤影。
  “霍署長沒來,少帥可全權代表他。”起先的那個年輕軍官,驕傲地說道。
  “沒來?”楚云升眉頭一皺,一步走到自稱是當初的“蟲之子”的年輕軍官面前,道:
  “你真想當這天下共主!?”
  年輕的軍官眼神中閃爍著光芒,道:“我想知道我的父親到底是誰?”
  他極其聰明的沒有正面回答楚云升的問題,而是另辟話題反問了一句,并且反問的十分尖銳。他的身份因為證據不足而不斷不被其他勢力所承認,就是在荊棘島也有許多持有不同的觀念,但他相信霍爺爺不會騙自己,光是自己身上的一些與眾不同的異變就讓他充滿這種自信,自己肯定和楚云升有著莫大的關系,否則當年不可能那般鄭重的托孤!
  只需楚云升不撒謊,他的身份就能被承認!
  “我無法告訴你。”楚云升語氣終究緩了一緩,大蟲是他另一個痛,它在世的時候,視蟲之子為自己的孩子,但楚云升卻不能告訴眼前這個年輕軍官這個現實,略做思量,楚云升慎重地繼續道:
  “我曾告訴過霍家山,你有兩個父親,一個是你生父,在我們父發覺你的時候,他和你的母親已經死了;另外一個是你的養父,它愛你勝過它自己的生命,它也我至親之人,但我不能告訴你它是誰,我不想任何人再打攪到它的安息。“楚云升明白,如果大蟲還有靈的話,一定很想很想見自己與蟲之子,但他不能去見,更不讓蟲之子去見,當初在申城他就犯下彌天大錯,去郊外的墳地祭奠父母,最終競使得他摯愛的父母雙親骨灰不得安寧,這樣的事發生過一次,就足以令他悔恨一輩子了,又怎么再讓它發生在大蟲身上!
  “我不是你的逐個?”年輕的軍官明顯沒想到自己最在意并苦苦求證的竟是這樣的一個答案,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大的失望與陰霾,強咬牙道。
  “不是!”楚云升知道他想說的什么,當即清楚地說道:“不過你能夠繼續使用楚這個姓氏,你的養父是我摯愛的兄弟,和我一個姓。”
  “少帥,不管您是不是,我們都支持您坐天下共主的位子!”原先的那個年輕軍官臉色一凝,沉聲道。
  “你們?”楚云升眉頭一皺,猛地回頭望向殤,就在剛剛,殤通過蟲子特有的精神波動,向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