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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血時代389 暗行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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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你開玩笑吧?”,領頭大媽……毫不留情……她打擊道,左看右看”也沒發覺楚云升身上藏著什么先進儀器設備的樣子。
  楚云升看了看微光天色,道:“是不是開玩笑,試試就知道了。”
  不知道到為何,他最近總有些不對勁的感覺,心底會一陣陣地發慌,說不出來的味道,或許是時間過的太久的緣故,因此,總之無論如何,都必須越快進城越好。
  “要不,試試?”北方口音的大嬸眼光詢問同伴,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反正暫且也沒別的什么辦法了。
  幾個小時過后,這群村民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滿頭白發的年輕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不僅做到了,而且數量極為恐怖。
  這太神奇了,在沒有任何探測儀器的情況下,就算是能量操縱師也不可能發現如此之多的附屬物。
  接下來的后半天里,他們幾乎連命都豁上了,因為這今年輕人發現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這種機會,就像天上掉下來一樣,多少日子碰不到一會。
  僅僅一天的收獲量,雖然累個半死,但卻奇跡般地頂上平時十多日的程度!
  望著堆滿倉庫的各種各樣的能量附屬物,領頭大媽笑得嘴都合不上了,一群村民更是圍繞在火堆邊,憧憬著那些附屬物在明天便會變成一堆堆可以使用的蟲肉,如果不是城中蟲肉漲價了,甚至他們還能有多余力購買一些其他生活用品。
  但這些附屬物對楚云升除了可以支付“偷渡”的費用,其他方面也沒什么用途,此種類似懸浮石中所含有的那種駁雜且處于亞穩定狀態的元氣能量,他用不了,也攝取不了多少。
  “小樹子還沒回來?”楚云升坐在村頭看似平靜,心中卻十分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哥,您就放心吧,“樹子熟門熟路”來回不知道多少趟了,再說下午就去聯系收購附屬物的戰隊了,他們明天一準能到。
  ”站在楚云升身后的一個頭發枯黃,約莫十七八歲的小伙子,跺著腳試圖增加點熱量”回答道。
  “這么說,他今晚可能不會來了?”楚云升撕了最后一片鼠肉”分給那小伙一點問道。
  為了方便行事,自然得用化名,只是他曾用得太多,全都亂攪在一起,連自己有時候也分不清楚那個名字對那個地方了,干脆用起來前不久老孫的名字孫盛,好記又分得清楚。
  “怕是晚上黑漆抹烏的,不敢走夜路”這兒都是大山彎彎,就是不遇到蟲子,一不小心也得掉山溝了”,小伙子吃著老鼠肉,支吾不清地說道。
  楚云升眉毛一動,詫異了一聲:“聽你口音,怎么像是金陵城人?”
  小伙子沒在意地點了點頭道:“是啊,怎么了,哥?”
  楚云升一下子跳了起來,眼前一huā地沖到小伙子面前”雙手揪住他,有點激動地道:“您真的是金陵城的?金、金陵城呢?快告訴我!現在在那?他們還活著嗎!你是怎么回來的?”
  小伙子被楚云升嚇倒了”雙腳都幾乎被楚云升提起懸空,一塊老鼠肉堵在嘴里,愣是不上不下。
  “快說啊!”楚云升用力地搡了搡他,急道。
  小伙子那里能扛得住楚云升的力氣,被搖兩下就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道:“做火車來的吧,我都快不記得了,哥、哥,你先放我下來,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楚云升這才意識到他有些失態了”這是他自金陵城消失后,一次遇到金陵城的人,怎能不激動?
  “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說,說清楚了!”楚云升將他放下”沉聲道。
  小伙子把嘴里的老鼠肉咽了下去,道“哥,我媽是金陵的,我爸是蜀地的,就這個村出去的,大難發生前,我剛好一個人回來看爺爺,金陵城怎么樣,我真的不知道,可我也是天天做夢都想知道啊,我爸我媽都在那里,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爺爺死得時候都沒合上眼……”,原來是在陽光時代離開的!楚云升一下子泄了氣,心中極度地郁結煩悶想抽煙,翻遍全身也沒半個煙渣,只能摸著嘴巴,蹲坐在村口的大石頭上。
  得了這個空當小伙子才反應過來,以絲毫不亞于剛才楚云升的激動神情,抓住楚云升的胳膊,急切道:“哥,你去過金陵城?是真的嗎?城還在嗎?還有活人嗎?哥!?”
  楚云升不知道如何告訴他”默了半響,道:“去過,又走了,但……活著,一定都還活著,活得好好的!”
  最后的幾句,已不像是對小伙子說了,而是對他自己說的一般。
  小伙子也只落了個心理安慰實際也不大敢相信,因為剛剛楚云升還在問他金陵城的情況,但也沒什么辦法,通訊切斷,距離又有千里之遙,無可奈何。
  “我最近老夢到我媽,渾身都是血,躲在一個小黑屋子里面,不停地叫著我的名字,一聲比一聲慘,大哥,你說她是不是沒了?給我托夢來了?”小伙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楚云升搖了搖頭,這樣的夢,他也做過,好像夢境是深淵還是什么的,有點記得不大清楚了,于是轉了個話題道:“黑暗降臨的時候,你才十三四歲吧?”,小伙子點了點頭,道:“嗯,過了這么久,都快記得不以前的世界了。”,楚云升嘆了一口氣道:“一轉眼,四、五年了,人都老一圈了,再過個十幾年,上年紀的人死絕了,恐怕都沒人知道以前的世界是什么樣子了,一生下來,也許就以為天是黑的,可能就沒什么想念了。”
  “哥,你說我們這輩子還能見到太陽嗎?”小伙子抬頭望著漆黑的天空,喃喃問道。
  能嗎?楚云升不知道。天軌的確遲早會完全打開,只是,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兩人相繼陷入沉默,卻沒有維持太久,很快便有幾今年輕的女孩過來搭訕”是有長輩授了意的,還走出于自己的想法,同樣,也沒人知道。
  蜀地的女孩有著**的皮膚,從來都是名不虛傳的,尤其是在缺乏陽光時代的當今,更有些病態的蒼白,可令人生出疼惜之心。
  然而,楚云升卻沒有這個心情,第四幅地圖就在眼前,接著就是第五幅,越是充滿希望的期待,越是在臨近的時候容易產生懼怕的擔憂,他怕他將面對的是一個早已城毀人亡的結局。
  不知道真相的時候,還有個希望,可以幻想出各種美好的可能,一但硬幣墜下,塵埃落定,便即成定局,再無希望可存。
  懷著復雜的心情,楚云升幾乎一夜都沒睡好,數次在夢中被驚醒,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個小伙子的影響,夢境中竟然也出現幾個血淋淋的身影,令他本就不安的心底更加發飄。
  第二天,通知戰隊的小樹子還沒回來,卻來了昨天那個姓申的監工,他已經從這個村中的“內線”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因此指名道姓地要和楚云升談談。
  至于談什么,村里的人也是心知肚明的,有些壟斷的勢力,自然是不愿意被外來人所打破得。
  楚云升本不想和此人接觸,但他竟堵在村口,想避也避不掉了。
  “兄弟是什么來頭,不知道方便不方便透露?”,申遼綽號申扒皮,四周摸樣看起來雖五大三粗,但絕非是不帶腦袋出來的人,能不通過儀器就辨認并尋找出能量附屬物,這種本領的人,定然不是一般貨色,故而他還是很謹慎的,畢竟他并不是能量操縱師,踢到鐵板那就麻煩了。
  雖然他身后的勢力很大,一般的能量操縱師根本不放在眼里,但要是萬一碰到一個逃難外來的不懂行情的愣頭青,勢力威懾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既然你這么問,那的確是有點不方便。”楚云升實話實說,并沒有欺騙他。
  申扒皮摸了摸下巴”不動神色道:,“外面來的?”雖然他聽“內線”這么說了,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年頭”什么破事都能遇到。
  楚云升既沒否認也沒承認”直奔主題道:“我知道你找我是為了什么,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壞你們的規矩,我只是路過,順便弄一點路費盤纏而已。”
  “兄弟你能如此理解,謝了,”,申扒皮倒也沒有多少廢話,他最擔心楚云升是來和他搶飯碗的,如果是這樣的話”自然免不了一翻沖突。
  楚云升笑了笑,道:“其實,你不應該來找我。”
  申扒皮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意思,昨天他擺足了蠻橫,為的就是讓這些村民低頭,但現在又跑來找楚云升,顯然暴露了自己不想失去這個村子“生意”的心態,這將讓他在接下來繼續同村民的談判中處于不利位置。
  但他哪里知道楚云升是真的路過,還是來搶“生意”的,總要弄個明白”耽擱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他的儀器還有租子費用沒算呢!
  “暗行戰隊來了!”,這時,有人從小道上,跑回來報訊道。
  遠遠地,昏暗光下只能看到十多個模糊不清的影子,拖著像是超市購物車一樣的東西,匆匆趕來。(蟲)